Midnight, 04/09/2020

比肝书稿更恶心的是什么呢?就是填哪些结项的表格。这些表格是给谁看的呢?是给管理者,更合适的叫法应该是「甲方」。他们当然没什么耐心去看你写的是什么 shit 了,当然自己也不否认确实就是 shit。

同行评议是一种有意义的发明。但是能给我评议的往往都是比我混得好很多的人,他们自然比我还忙,哪有时间和精力来读我写的 shit。

我确实不是一个善于钻营的人。在申请基金这件事上吃了太多亏。例如我本来明明有个校级优博,但却不知道可以申请国社科后期资助;稀里糊涂申请了一个自筹纵向,本来就已经傻逼了,还没有认真阅读过结项要求,本来可以早早结项的,拖到现在黄花菜都凉了。

不过渐渐的开始从特别紧张的情绪里缓解,又变得特别能睡,或者说特别容易累,累了就想要呼呼大睡。今天又恢复了打 fitness boxing。Switch 里的教练说,long time no see… 吓死。

我怀念不需要钻营「文件」只要默默读书就可以把人生过得草长莺飞的日子。

预计这周就可以恶心完这些没完没了的文件。然后马上赶论文的 ddl。

你看吧,人真的被恶心到了,把好多名词、形容词都能变成动词来使用了。

无意跟同事约了一起去昌平山里看山看花看风景,没想到看到了大概是从美国回来以后看到的最美的景色了。比欧洲的景色还要美。

其实也不是很想念美国的生活。一个人生活真的太可怕了。这是想念那里的空气,四季就在小区外面盛开的花朵,最近应该是樱花的季节,还有经常跑步的时候遇到的小鹿,以及我每天都在校园里寻找的松鼠。

中旬还要再去看一次。这种突发奇想的旅程往往会带来最意想不到的美景。

昨晚跟魏博士聊天,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家里的事情,然后搜到了一些祖上的新闻。

聊到爷爷的身世突然很难过。爷爷都八十多岁了。我讲「名字的故事」的时候,魏博士说,这作为「家族史」的开头多好啊。

是啊,多好啊。但是,当事人的心情,该多难过啊。

可能我来了还是会回到老家吧。然后整理一下那些灰飞烟灭的故事,如果我不会有自己的小孩,也算是为自己的姓氏做点事情,留下点东西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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